第164章坏人or好人

叶瑶没看过材料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，一两句话就能逼得颜安痛哭流涕。她以为是龙栩导的戏，跟他对上眼询问怎么不提前通知一下，后者的眼神眨巴眨巴，点了点头，叹息。

她蹲下抓起地上的资料，一页又一页，事实似乎不像人们看的那么简单。

颜沐汐是在匿名人士资助下完成的学业，从资金汇款、书信交流等等，种种迹象推测这个匿名者可能来自x国。高考完了之后，专业的筛选也是有人在她的帖子上面留言，各种言论劝导都把她往生物医药研究的方向推。

大学，研究生都是这样，她的导师曾经也在x国留学归来，在导师的劝导下，去了x国留学，全额奖学金，还因在x国有发表高质量文章而收获很多嘉奖。

至于后来怎么回国落户华大，调查的时候众说纷纭，其中传言最广的就是她与大学师兄相恋私定了终身，回国是为爱停留。

不过，这都是流言蜚语，没人见过她的爱人，她与人为善，各个同事相处都很不错，很有边界感。

那颜安是怎么来的？不得而知。

在华大，她留了五年，五年后辞职，不管领导开出什么优越待遇，她都不为所动，以年纪到了，要结婚备孕为由去了x国，此后杳无音信。每当提起这位才子佳人，生物化学领域的人都为之可惜。

材料翻完，叶瑶傻眼，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颜安，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反悔救宋元，内心五味杂陈，蹲在地上眼泪一滴一滴落下，无声无息的哭泣，落下的眼泪却是豆大点，水珠砸在纸上发出沉闷的声音。

龙栩拿了包纸过来，一张递给左边，一张递给右边。颜安哭了一会儿，情绪发泄出来，眼泪也掉不出来了，看着对面叶瑶豆大点的眼泪感到不可思议。

“资料…嗝…不是你…没看过吗？”颜安进入打嗝阶段。

“没看过，嘶溜…”哽咽的声音，夹杂着鼻涕泡的声音。

为了防止鼻涕滴到地上，叶瑶赶紧吸溜吸溜，随着呼气吸气，竟然被她吹起来一个大的鼻涕泡，啪，破了，粘一嘴。

三人都愣住了，颜安“噗呲～”一下笑出声，悲伤的情绪一下被打破，“你的鼻涕怎么这么有弹性？”

龙栩不敢笑，憋着也难受，咬紧上下牙关，但控制不了脸部肌肉的抖动。

叶瑶被嘲笑，气极反为攻，捡起纸巾丢过去，这场悲伤的哭泣在他们的打闹中结束。

颜安需要补妆，面具的胶还没干透就被泪水泡发了，黏糊糊的，她在紧急处理。

程青和那义在手术过后已经接近30个小时，龙栩开始有些焦虑了。医生给的回复是“程青重症病患，可能得待七天以上。那义不醒，可能是麻醉剂的问题，目前停了麻醉试试能不能醒。”

他们的对话被正在化妆的叶瑶和颜安听得很清楚，出于好奇，叶瑶还是止不住询问：“怎么认识那义的？”

兴许是跟叶瑶熟悉了些，信任了些，颜安对她没有那么防备，“他救过我。”看着她又补充细节，“在刚逃出来的时候，众人追击，我跑了很久，快走投无路了，他将衣服丢给我，丢下一些面包和水就走了。”

“之后，我的方向就没有人追了，他救了我。但我知道他也是坏人，他为艾克组织卖命，我也见过他拖着小孩丢下山谷，他手上的人命数不胜数，我内心在矛盾，不知道他该不该救，他是坏人，可是为什么救我？他没救我，我就不用这么纠结。”